说明:本文华算科技介绍了吸附与脱附的本质、原理、作用。吸附是吸附质附着于吸附剂表面的过程,分为物理吸附和化学吸附;脱附则是吸附的逆过程,需克服吸附势垒,分为物理脱附和化学脱附。二者在催化中协同作用,共同决定催化活性与选择性。

吸附与脱附是发生在物质相界面的可逆表面过程,其核心差异在于物质粒子的迁移方向与界面作用状态,具体定义如下:
吸附指气体、液体或溶解态的原子、离子或分子(即吸附质),通过界面相互作用附着于固体材料表面(即吸附剂)的过程。在此过程中,吸附质始终停留于吸附剂表面,不进入其体相内部,这也是吸附与“吸收”的核心区别,吸收过程中物质会渗透至材料内部。
图1以水分子为例展示吸附过程。吸附发生在固–气/固–液界面。吸附质由外相到达并停留在表面区域。该示意图强调“表面占位”这一核心特征,用于区分只发生在表面的吸附与进入体相内部的吸收。


图1:粒子从流体相迁移到固体表面并占据表面位点。DOI:10.1038/s41467-022-30156-3
脱附作为吸附的逆过程,指原本附着于固体表面的吸附质,通过能量输入或环境条件改变,脱离吸附位点并返回气相、液相或溶液相的过程。与吸附相对应,其过程的难易程度直接取决于吸附质与吸附剂之间的相互作用强度。
图2以水分子为例展示脱附过程。脱附是吸附的逆过程。它对应吸附质–表面相互作用被削弱后,吸附质从表面解离并重新进入外相。脱附速率与难易度由表面结合强度和环境条件共同决定。

图2:粒子从固体表面位点离开并回到外相。DOI:10.1038/s41467-022-30156-3

吸附的驱动力源于吸附剂表面的“不饱和力场”,固体表面原子的配位环境与体相原子不同,存在未饱和的价键,因此具有吸引外来粒子的能力。根据相互作用的本质,可分为两种类型:
1)物理吸附
由范德华力驱动,无电子的转移或共享,不形成新的化学键。其特点是吸附热较低、活化能小,过程可逆,通常发生在低温、高压条件下,吸附质可在表面形成多层覆盖。
物理吸附通常由范德华作用主导,吸附质可保持接近气相的构型(如 CO₂ 近线性),对应较低的结合能与较弱的界面键合。如图3为CO2的物理吸附过程。

图3:物理吸附的几何构型(以 CO₂ 为例)。DOI:10.1038/ncomms3378
2)化学吸附
吸附质与吸附剂表面原子发生电子转移、交换或共享,形成稳定的化学吸附键。其吸附热较高、活化能大,过程通常不可逆,吸附质多形成单层有序覆盖层。如图4为CO2的化学吸附过程,化学吸附伴随电子转移/共享并形成更强的表面—吸附质键,常出现显著的几何重排。

图4:化学吸附的构型重排与强键合(以 CO₂ 为例)。DOI:10.1038/ncomms3378
脱附的核心是打破吸附质与吸附剂之间的相互作用,因此需要外界输入能量以克服吸附势垒。其过程同样可分为两种类型:
1)物理脱附
物理脱附仅需克服较弱的范德华力,所需活化能低,通过轻微改变环境条件即可实现,如降低体系压力、适度升高温度等。如图5的温度程序脱附曲线中,弱相互作用对应的吸附态通常在较低温区即可脱附,可用来表征“物理脱附所需能量较低”。

图5:物理脱附的低温特征(以 CO₂-表面体系 TPD 为例)。 DOI:10.1038/ncomms14785
2)化学脱附
化学脱附需打破稳定的化学吸附键,所需活化能较高,通常需要较高温度、外加电场或化学试剂辅助。在催化过程中,化学脱附常伴随表面原子重构或电子转移,其速率直接影响催化循环效率,若脱附活化能过高,产物或中间体将长期滞留于催化剂表面,导致活性位点堵塞,最终引发催化剂失活。
如图6当吸附涉及更强的表面—吸附质键或反应生成的强束缚物种时,TPD 往往出现更高温区的脱附信号,反映需要更高能量输入才能完成脱附与位点再生。

图6:强键合吸附态的高温脱附特征(TPD 示例)。 DOI:10.1038/ncomms3378
由上可知,脱附过程的动力学规律可通过TPD实验表征,并通过动力学公式描述:r=-dθ/dt=vθⁿe^(-Edes/RT)。其中,ν为频率因子,n为反应级数,Edes为脱附活化能,θ为表面覆盖度,R为气体常数,T为热力学温度。
该公式表明,脱附速率不仅与温度、活化能相关,还受表面覆盖度影响,当覆盖度过高时,吸附质分子间的相互作用会进一步提高脱附能垒,加剧“表面堵塞效应”。

图7:TPD 动力学解析与覆盖度效应(Polanyi–Wigner 框架示例)。 DOI:10.1038/ncomms16118

1)共同构成催化循环
在催化反应中,吸附使反应物在催化剂表面富集并活化,开启反应路径;脱附则将产物或中间体及时脱离表面,释放活性位点,确保催化循环持续进行。两者的协同直接决定催化活性:若吸附过弱,反应物无法有效活化;若脱附过慢,产物堆积导致活性位点失活。
如图8以 HER 为例展示中间体在表面富集并参与反应,同时产物及时离开以再生活性位点。

图8:电催化循环中‘吸附—表面反应—产物释放’的闭环示意图。DOI:10.1038/s41467-022-30379-4
2)遵循火山曲线规律
在电催化中,吸附能与脱附速率之间存在显著的关联,通常遵循火山曲线规律,催化剂的活性随吸附强度先升高后降低,最优活性对应“适度的吸附强度”:既能牢固吸附反应物以实现活化,又能快速脱附产物以释放位点。
如图9,活性在中等吸附强度区域达到最大,揭示‘吸附足够强以活化反应物,同时又足够弱以保证产物快速脱附’的设计窗口。

图9:Sabatier/火山型关系示意图。DOI:10.1038/s41467-024-50377-y
1)动力学速率差异显著
物理吸附与物理脱附速率均较快,可在毫秒至秒级完成;但化学吸附因需克服活化能,速率相对较慢,而化学脱附的速率更慢,常成为电催化反应的决速步(RDS)。
如图10,脱附峰温越高通常对应更强的化学吸附与更高的脱附活化能,从而导致更慢的产物/中间体释放与更长的位点占据时间。

图10:TPD 展示脱附动力学差异。DOI:10.1038/s41467-024-50790-3
2)环境适应性相反
吸附过程在低温、高压条件下更易发生,因为低温可降低吸附活化能,高压可提高吸附质浓度,促进吸附平衡正向移动;脱附过程则在高温、低压条件下更易发生,高温可提供足够能量克服脱附势垒,低压可降低气相中吸附质浓度,推动脱附平衡正向移动。
如图11,以恒压温度循环为例,升温触发脱附,降温触发再吸附,体现环境参数对平衡方向的控制。

图11:温度与压力条件改变可在同一体系中切换吸附/脱附主导区。DOI:10.1038/s41467-025-64199-z

电解水析氢反应是制备清洁氢能的核心技术,其核心反应路径为:H₂O分子在催化剂表面获得电子,逐步解离为H原子(吸附态,*H),随后两个*H结合形成H₂分子并脱附。
如图12,DFT计算与实验结果表明,Co与S的配位作用可降低MoS₂对*H的吉布斯吸附自由能,增强活性边位点对*H的吸附能力,从而加速*H的形成与积累,显著提升析氢反应动力学性能。

图12:HER在MoS2/ CoSe2杂化物上的Volmer-Tafel反应途径。DOI:10.1038/ncomms6982
炔烃电催化半氢化反应是制备高纯度烯烃的关键工业过程,其核心需求是将炔烃选择性还原为烯烃,同时避免过度还原为烷烃。在催化剂表面,反应的决速步为烯烃产物的脱附过程,若烯烃脱附过慢,会持续滞留于活性位点并进一步氢化生成烷烃,导致选择性下降。
如图13计算结果表明,电子缺失型Cu位点可显著削弱*烯烃的吸附强度,降低其脱附活化能,从而加速*烯烃脱附,避免过度氢化。通过调控催化剂表面电子态削弱产物吸附强度,可加速脱附过程,突破决速步限制,同时提升反应活性与选择性。

图13:DFT计算表明:Cu–Ag 杂化降低烯烃脱附能垒并提升 ESH 活性。DOI:10.1021/acsnanoscienceau.4c000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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