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附构型解析:原子结构、配位方式、分子形变、质子转移、结构弛豫与显微识别

说明:本文华算科技主要介绍吸附构型的原子结构含义、配位方式、分子形变与质子转移,以及结构弛豫和显微图像中的构型识别。

吸附构型解析:原子结构、配位方式、分子形变、质子转移、结构弛豫与显微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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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附构型的基本含义是什么?

吸附构型描述吸附物与表面原子的空间排列。在一套给定的表面模型中,吸附物靠近哪些原子、哪些原子参与接触、分子轴指向哪里,以及表面是否发生局部位移,共同确定一套结构。DFT 计算用原子种类和三维坐标表示这套结构,再求解相应电子态与总能量;论文中的球棍图是这些坐标的可视化。

吸附位点只限定局部位置,构型还包含分子的朝向和内部几何。以 Fe3@C20 上的 N2 为例,同一个 Fe 位点附近可以设置端位与侧位结构:前者由分子的一端接近 Fe,后者让 N—N 轴横向朝向位点。表面位置相同,两个 N 原子到 Fe 的距离仍可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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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1. Fe3@C20 两类铁位点上的 N2 端位与侧位构型,分别给出俯视图和侧视图。DOI:10.20517/jmi.2023.32

俯视图保留吸附物相对于表面晶格的横向位置,侧视图补充吸附高度与倾斜情况。氮分子近乎垂直表面时,两个 N 在俯视投影中可能重叠;侧视图才能显示 N—N 轴和 Fe—N 距离。球棍图中的连线通常由绘图距离阈值生成,是否形成化学键还涉及轨道杂化和电子密度分布。

表示一个具体构型时,可以用原子间距离、分子倾角和二面角压缩坐标信息。例如 N—N 键长记录分子内部形变,Fe—N 距离记录局部接触;倾角必须有指定参照,如分子轴与表面法线的夹角。同一个倾斜结构若改用表面平面作参照,数值会变成原值的余角。

构型图中的表面原子也是结构的一部分。缺陷、终止元素和邻近吸附物改变后,即使分子的中心坐标保持相同,局部配位也可能改变。周期模型中的黑色晶胞框规定结构如何重复;框外出现的分子可能是周期镜像,分子数与覆盖度应按晶胞内的实际组成计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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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齿、双齿与螯合怎样区分?

对于含羧基的吸附物,齿数按参与配位的供体原子计数。甲酸或甲酸根可以用一个 O 与表面 Ti 配位,形成单齿结构;两个 O 都参与 Ti—O 配位时形成双齿结构。单齿结构中的另一个 O 仍可能形成氢键,氢键接触不按第二个 Ti—O 配位键计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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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2. 金红石 TiO2(110) 与锐钛矿 TiO2(101) 上甲酸相关物种的单齿和双齿吸附结构侧视图。DOI:10.3390/molecules27196538

两个 O 分别配位两个 Ti的双齿结构中,甲酸根跨越相邻金属中心;两个 O 配位同一个 Ti 时,则形成螯合环。前一种结构要求两个表面 Ti 的间距适合羧酸根的几何尺寸,后一种结构受单个 Ti 周围的空间和配位环境约束。

TiO2 表面的 Ti 吸附原子可以与甲酸根形成双齿螯合结构。下图两个面板中的绿色 Ti 均与两个羧基 O 相连,标注的距离约为 2.10—2.21 Å。此时“两个 O 参与配位”与“占据两个表面 Ti 中心”描述的是不同结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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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3. 金红石与锐钛矿表面 Ti 吸附原子和甲酸根形成的双齿螯合结构及 Ti—O 距离。DOI:10.3390/molecules27196538

端位、侧位描述分子如何接近位点;单齿、双齿描述供体原子的数量;顶位、桥位描述相对于表面原子的位置。三组名称采用的计数对象不同。位点名称不能替代供体原子身份:一个含 C、O 的分子即使中心位于相同位置,用 C 端还是 O 端接触表面,局部轨道耦合仍会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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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子转动与解离会得到怎样的构型?

分子绕表面法线转动、主轴倾斜或内部单键扭转,可以改变吸附几何而保留原有化学组成。分子构象描述内部原子的相对排列,如柔性链的二面角;吸附构型还包括该构象相对于表面的摆放和接触。改变观察方向只改变投影,原子坐标与表面的相对关系并未发生变化。

甲酸吸附在 TiO2 上时,O—H 键是否保留决定吸附物是完整甲酸还是去质子化的甲酸根。质子转移到表面 O 后会形成表面羟基,原体系仍须包含这个 H。含共吸附水的模型中,甲酸根还可与水形成氢键,保留单齿 Ti—O 配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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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4. 含共吸附水的锐钛矿 TiO2(101) 上,完整甲酸与去质子化甲酸根的单齿构型、氢键距离及吸附能。DOI:10.1021/acscatal.5c01848

完整甲酸和去质子化甲酸根可以采用相同的配位齿数、不同的质子化状态。图中的两类结构都采用单齿配位,前者保留羧基 O—H,后者则让甲酸根 O 接受水分子的氢键。邻近 Ti 位点若已由水占据,甲酸根形成跨两个 Ti 的双齿结构就会受到空间占位限制。

分子内键伸长仍属于连续几何变化。例如 N—N 键拉长时,两端可能仍构成完整的吸附氮分子;解离态则包含分别与表面作用的原子或片段。区分二者涉及原子连接、核间距离、成键电子态与振动模式,单一键长阈值会随元素和配位环境变化。

比较完整吸附态与解离态时,组成相同的模型可以直接比较总能差;若删除了转移到表面的 H,模型的原子数已经不同,能量比较就必须引入氢的参照态。两种端点结构的能差描述热力学次序,实际断键速度由连接端点的过渡态能垒控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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弛豫后的构型怎样与实际吸附态联系?

初始坐标只给出计算起点。结构优化依据原子受力调整坐标,允许分子移动、转动及表面局部弛豫;固定的基底原子则保持约束位置。候选结构能否保留,受势能面和约束条件共同影响。局域极小值在所考察自由度上对小位移有恢复力,过渡态沿反应方向则有负曲率。

在含次表层氧空位的 CeO2(111) 模型中,水的 O 与 Ce 接触,H 指向邻近表面 O。原图编号 6 对应位置尝试构造的羟基对在弛豫后重新形成水分子,而其他位置可以保留羟基对。给定初始原子连接,并不能保证优化终点仍具有同一连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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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5. CeO2(111) 完整与缺氧表面的水分子、羟基对构型及相应能量,红叉标出未保留的羟基对。DOI:10.1038/s43246-025-01011-x

计算所称的最低能构型限定于已经考察的结构集合。小残余力只检验当前位置的能量梯度,严格区分极小值和鞍点还涉及振动分析;未搜索到的吸附位置、取向或表面重构可能具有更低能量。在有限温度下,多个局域构型还可能因振动、转动和跃迁而共存。

显微图像记录探针与样品的响应。原子力显微镜的频率偏移 Δf 由相互作用力决定;同一水构型在不同探针高度下,亮暗区域和形状可以改变。下面的模拟图采用固定的候选构型,并改变探针高度,展示几何模型与成像信号之间的区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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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6. 缺氧 CeO2(111) 上两种水分子构型和一种羟基对构型,在三种探针高度下的模拟 AFM 频率偏移图。DOI:10.1038/s43246-025-01011-x

把计算构型指认为实验吸附态时,模拟信号须使用相应探针与测量条件。对于水/CeO2,候选结构产生的 Δf 空间分布、局部力谱和邻近晶格位置可与实测数据逐项比较。若分子在扫描期间转动或发生质子转移,测得的图像还可能包含多个瞬时构型的平均响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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